第(2/3)页 阿姨没少得林念禾的好处,闻言立刻点头,指着宿管室的小窗子说:“你回来了敲窗户,我给你开门。” “谢谢您!我尽量早一点儿。” “甭着急,我觉少睡得晚,”阿姨说,“路上自己小心点儿。” “好嘞,那我先走啦。” 林念禾乐呵呵地骑自行车离开了学校。 在新房子的墙外,她从空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裙子换上,戴了顶足有一米长的故意揉乱的假发,抹白了脸又涂了个大红唇。 最后,她拿出块四四方方的红布。 她也不确定自己这扮相如何,借着月光用镜子照照…… “哎妈,吓我一跳。” 自己吓着自己的林念禾自己拍拍心口给自己压惊。 确定了效果,她赶紧收起镜子,提着裙摆踩梯子站在墙外,探出头打量院内的动静。 院里已经没有灯光了,隐约还能听到鼾声。 她拿出一个音响,按下开关后,音响里缓缓流淌出恐怖片里最常见的如泣如诉的女人呜咽声。 把第一个音响放下,她又拿出第二个音响,这里的音乐是知名助眠童谣《嫁衣》。 林念禾还故意把音响里的一根接线扯松了,音乐里夹杂着咝咝啦啦的杂音,听着格外瘆人。 安置好音响,她又拿出两个破破烂烂的红灯笼,一左一右摆在自己身边半米处的墙头上。灯笼里是灯泡,遥控的。 准备就绪,林念禾最后拿出几个婚礼用的彩纸筒,瞄准院子中央,砰砰扭动。 细碎的红纸片借着春风在清冷的月光下飞扬飘洒。 彩纸筒爆裂发出的声音打断了鼾声。 “什么动静儿?谁家放炮仗?” 隐约有说话声传出。 林念禾赶紧把废纸筒收回空间,又把那块四方红布盖在头上,便一动不动地站在梯子上,借着红布上提前扎出来的小洞关注外边的动静。 “这是什么声儿?谁在哭?这么瘆人呢?” “不对,好像还有人说话……” 西屋的壮汉最先出来,骂骂咧咧地嘀咕着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