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钟礚澍满脸艳羡之色,“那老天师,有没有对师兄面授些机宜?” 雷振羽双手扶膝,变成正襟危坐,正色道:“有是有,只不过,天机不可泄露。回头我找个机会先焚香祭祀,祷告上天。若是天帝准许了,其中窍门,告诉你也不妨。” 钟礚澍急不可耐,“雷师兄,那太一天帝,如何才会准许?要不你趁着今天还有些时间,赶紧祷告一个看看。” 雷振羽恼怒道:“祭天祷告,岂同儿戏;先得择一能上达天听的黄道吉日,其他诸如焚香沐浴更衣,诚心持礼,都不可马虎了事。” “雷师兄,那我需要做些什么?” “你嘛,关键还是要诚心诚意。” “雷师兄,怎样才算诚心诚意呢?” 钟礚澍这位天才学子,对诸家学问,一点即透,还能举一反三;只是别说这种对付天帝之道,就连应对生人,都容易面红耳赤,不知所措,又哪里懂得怎样才算诚心诚意? 雷振羽微笑不语,只不过心中,已经开始盘算,明天一早就要随夫子出门游历;这茫茫数千里的路程,得有多少诸如洗衣做饭之类自己并不擅长,小师弟却是一把好手的琐碎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