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将开山刀猛地一插在门框上,入木三分晃了晃,朱定璋的鼻子都能感受到那刀上的寒意,差点没脚软得倒下。 “合适吗?”她温柔地问。 他吞吞口水:“我,我叫人带你去。” “就你。”怕死鬼最好用了。 她也不知道这里的大夫如何,有朱定璋这狗官同行去,想必不敢敷衍她。 逼着朱定璋带着去,那山路很小又不好走,车子不好行驶,她便弃了车子背着阮氏走。 天黑透了,也终于走到了那十八寨。 那的雪更深,也更冷,孤寂寂的几个木屋透着暗幽幽的光。 官府的人一来,吓得寨子里的人都惊恐地跑了出来。 朱定璋找到了那大夫:“你,赶紧过来。” 夏蝉将母亲背进那大夫的屋里,也许是折腾了一天,火光下的阮氏越发的憔悴,面若金纸般吓人。 “娘,喝些水。” 阮氏无力地摇摇头。 “娘,那你饿了吗?吃点东西。” “娘不想吃,你们吃吧。” “大夫,你快给我娘看看。” 那大夫也不敢迟疑,马上就给阮氏把脉,皱着眉头说:“脉息很乱,夫人似乎身体很虚弱。” “这些你不说我都看得出来。”虚弱得都让她心惊胆跳的呢:“你只要告诉我,我娘这是什么症状,要怎么治,要什么药?” 那大夫摇了摇头:“我真把不出来,夫人,你跟我说说你的状况吧?” 夏蝉心里虽不悦,却也没出声,毕竟这个时代的医术没有那么先进,如果在末世去到医院,也得做各种的检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 “心口很痛,头也痛。”阮氏喘着气虚弱地说:“浑身像是棉花一样使不上劲,一吃东西就想吐。” “还会吐血。”夏蝉补了一句。 第(3/3)页